女的声音，带着苍老腐朽的味道。
陆羽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的笑容，道：
“就这样害人的鬼东西，也敢成为神明？区区一个鬼魅而已。”
躲藏在暗中的老妪气得脸色铁青，咆哮道：
“万事万物都有代价！”
“些许寿元和生命力，不过是他们许愿的代价而已。”
“难道想要达成愿望，还一点都不付出不成？难道不付出代价，就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？这天下没有这个道理。”
“就说你右边的那个中年男人，年纪四十多岁了，事业有成，但是一直没有孩子。然而跪拜三眼真神之后，每一个月妻子就怀孕了。”
老妪的声音，在寂静的殿堂之内，回荡开来。
“强词夺理！”
然而，陆羽并没有被老妪的话语忽悠，冷笑一声。
“若是真的明码标价，那就让他们知道也无妨，愿意付出几年寿命，换来一个孩子，那个中年男子想必也会愿意。”
“然而……”
陆羽的目光中迸射出寒光。
“这个中年男子，恐怕活不过五十岁了吧！”
“你的一点代价，实在是太大了！”
在陆羽紫极神瞳的注视之下，那名中年男子的身体状况，陆羽一目了然。
短短几个月被三眼邪神吸走了十几年的寿元和生命力，已经油尽灯枯了。
哪怕日后不再来，也活不了几年了。
老妪一时语塞，说不出话来。
紧接着，陆羽再次开口。
“神明保佑信徒，信徒信奉神明，提供些许财物和香火信仰都是理所应当的，哪里需要夺走这么多的寿元？”
“这不是邪神，是什么？”
陆羽神情冰冷。
“你收割一点信仰也无妨，但你把信徒命都刨掉，这不是邪神，是什么？”
字字句句，如同炮弹一般，轰在老妪的心头上。
老妪一时间哑口无言，紧接着便是恼羞成怒。
“牙尖嘴利，我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也这么硬？”
霎时之间，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波，朝着陆羽呼啸而来。
老妪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恶毒和狰狞之色。
她这一下子使出了全力，若是常人受到这一下精神冲击，直接就会当场脑死亡。
然而，陆羽轻蔑一笑，道：
“不自量力！”
只见陆羽双眸剑紫光一闪。
一声凄厉无比的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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