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将王青林和三娃送到李秀才的书房。
李秀才依旧穿着他那月白色大氅,坐在大椅上,一手拿着酒葫芦一手挥毫泼墨。
嘴角还存着酒渍,敞着胸口衣襟,豪气顿时涌出,笔走龙蛇,“金榜题名”四个鎏金大字便在纸上跃然而出。
“见过老师。”
王青林和三娃一起行礼。
李秀才呵呵一笑,指着椅子:“坐。”
“谢老师。”
王青林和三娃一起坐下。
李秀才写完“金榜题名”后,在纸下方做上落款盖上章印,这才放到一边。
王青林发现这落笔的纸张表面光滑,但不僵硬,看上去十分精致,便问道。
“老师,这是什么纸?”
“这?”
“呵呵,这是瓷青笺,用来制作字画所用。”
李秀才又取出一张同款,提笔挥洒,很快,“戏游人生”四个大字便落于其上。
与“金榜题名”四个字的恢弘大气不同,这“戏游人生”就显得潇洒肆意,带着奔放和洒脱。
明明出于一人之手,却写出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字,由此可见,李秀才在书法方面的造诣,令人咋舌。
“金榜题名,戏游人生...”
王青林咀嚼着这八个字,抬眸:“老师,学生斗胆,这两幅字是送个学生和任之的吗?”
“不错。”
李秀才收好笔墨纸砚,指了指“金榜题名”:“这副,是送给任之的。”
“而这幅。”
他将“戏游人生”放到王青林面前。
“这幅字,才是送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