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颤抖:
“后来我开始画画。不是画漂亮的画,是画那些噩梦,那些恐惧。奇怪的是,画出来之后,那些东西好像就离开了我的大脑,留在了纸上。医生说这是艺术治疗。”
苏晴的心被触动:“所以您觉得,艺术可以帮助疗愈?”
“对。”张远点头,“所以如果让我设计珠宝,我希望它能表达‘转化’——把痛苦转化成美,把恐惧转化成力量。就像我的画,把噩梦变成艺术品。”
两个故事,两个角度,但都指向同一个核心——伤痕不是终点,是转化的起点;破碎不是结束,是重生的开始。
苏晴看着速写本上的记录,脑海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设计想法。
“谢谢你们的分享。”她真诚地说,“这些故事,这些感悟,都会成为‘愈合’系列的一部分。而且,如果你们愿意,我想邀请你们参与设计过程——不是旁观,是真正地参与。”
周琳和张远都愣住了:“我们?可是我们不懂设计……”
“但你们懂生活,懂创伤,懂疗愈。”苏晴说,“而设计,最终是要服务于生活的。所以你们的视角,你们的感受,比任何专业技巧都重要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着光。那是被看见、被尊重、被重视的光。
会谈结束后,苏晴一个人在工作室坐了许久。她看着速写本上的记录,看着那些沉重的故事和深刻的理解,心中涌起强烈的责任感。
“愈合”系列不能失败。因为它承载的,不只是商业价值,更是无数人的希望和疗愈。
傍晚,苏晴回到陆泽深的公寓,开始准备晚餐。糖醋排骨是她的拿手菜,虽然简单,但陆泽深很喜欢。
陆泽深准时回家,手里还拿着一束花——不是玫瑰,是白色的郁金香。
“路过花店看到的,觉得像你。”他说。
苏晴接过花,笑了:“谢谢。洗手吧,马上开饭。”
晚餐很温馨。两人边吃边聊,苏晴分享了下午的会谈,陆泽深分享了基金会的进展。
“听起来,‘愈合’系列很有意义。”陆泽深说,“需要什么支持吗?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苏晴摇头,“但如果有需要,我会开口的。”
“好。”陆泽深点头,“记住,你不是一个人。有整个团队,还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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