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卸下所有防备。我只想用每一天的时间,每一次的行动,让你慢慢相信——这个世界上,有人会珍视你所有的样子,有人会把你放在心尖上最重要的位置,有人会爱你,如生命。”
苏晴的眼泪终于决堤。
不是一滴一滴,而是汹涌地、肆意地流淌。三年的坚强,三年的独自承担,三年在深夜里自己舔舐伤口的日子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她哭得说不出话,只能用力点头,一遍又一遍。
陆泽深没有阻止,只是轻轻将她拥入怀中,让她把眼泪全部浸湿在他的衬衫上。他的手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,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。
“哭吧,”他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。以后有我,你不用再一个人扛了。”
那个傍晚,苏晴哭了很久。哭到眼睛红肿,哭到声音沙哑,哭到精疲力尽。
而陆泽深一直抱着她,从夕阳西下到华灯初上,再到夜色深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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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夜之后,有些东西彻底改变了。
苏晴不再抗拒陆泽深的照顾,不再为“麻烦他”而感到愧疚。她开始自然地接受他的好,也开始自然地对他好——在他熬夜处理文件时,她会默默煮一杯参茶;在他胃疼的老毛病犯时,她会记得提醒他吃药;在他和父亲通电话后情绪低落时,她会什么也不说,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他们开始像真正的伴侣一样生活。
早晨,陆泽深还是会早起准备早餐,但苏晴也开始学着煮他喜欢的咖啡。中午,如果两人都在家,会一起做饭——通常是陆泽深主厨,苏晴打下手,虽然她切菜的姿势还很笨拙。晚上,他们会靠在沙发上看电影,或者各自工作,偶尔抬头相视一笑。
周末,陆泽深会推掉所有工作,专心陪她。有时是去逛博物馆——苏晴想看最新的珠宝展;有时是去郊外散步——医生说适当的户外活动有助于康复;有时什么都不做,只是在家,他看书,她画设计稿,阳光洒满一室。
苏晴的手腕一天天好起来。到第四周时,已经可以完成大部分日常动作,只是精细操作还有些吃力。徐医生说,这已经是最理想的恢复速度了。
“照这个进度,下个月应该可以恢复正常工作。”徐医生在最后一次复诊时说,“但要记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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