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上午的陆氏大厦28层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寒意。
会议室里,陆泽深和苏晴分别坐在长桌两端,中间隔着至少十个空位。周放在做“破茧”系列海外推广方案的汇报,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——而是在那两个人身上。
“陆总,”周放念完最后一张PPT,“以上就是营销部的全部方案。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?”
陆泽深抬眼,目光扫过投影,最后落在苏晴脸上:“苏总觉得呢?”
语气平淡,公事公办,像在问一个普通的合作伙伴。
苏晴翻开面前的文件夹,同样语气平静:“方案整体可行,但第三部分的预算分配需要调整。日本市场的推广费用占比过高,应该分一部分给欧洲。”
“理由?”陆泽深问。
“日本消费者对原创设计的接受度已经很高,‘破茧’系列有Pierre的背书,不需要那么大的推广投入。”苏晴语速平稳,逻辑清晰,“而欧洲市场,尤其是法国和意大利,对‘中国设计’的刻板印象还很深,需要更多教育和渗透。”
陆泽深沉默两秒,然后点头:“有道理。周总监,按苏总的意见调整。”
“……好的陆总。”
会议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。人群鱼贯而出时,都能感受到那种无形的低气压——陆总和苏总,这对曾经默契得让人羡慕的搭档,已经连续三天维持这种“冰点”状态了。
没人敢问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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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。
沈逸在工作室下跪那晚,陆泽深送苏晴回家后,并没有直接离开。他坐在车里,看着苏晴房间的灯亮起又熄灭,然后拨通了陈默的电话。
“查沈逸。”他只说了三个字。
陈默的效率很高。第二天早上,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放在了陆泽深的办公桌上。
沈逸,三十岁,“臻美”珠宝设计总监。三年前离开苏晴后,并没有如他所说的“过得不好”——恰恰相反,他搭上了“臻美”董事长的独生女赵思雅,半年后结婚,婚后迅速升职,如今住着浦东的豪宅,开着百万豪车。
而赵思雅,正是王建国的外甥女。
也就是说,沈逸从三年前开始,就一直是王建国的人。所谓的“被胁迫”,所谓的“不得已”,全是谎言。
更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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