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——碧玺周围不是传统的爪镶,而是用极细的钛金属丝“缠绕”住宝石,像茧正在裂开时,丝线还粘连着内部的新生。
第二件,“振翅”耳环。不对称设计,一边是完整的“茧”,一边是半破的形态,佩戴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光影在耳畔流动。
第三件,“新生”手镯。可开合的活扣设计,但接缝处用了磁吸闭合,表面看不到任何机械结构。手镯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:“光从裂缝透入处,新生开始。”
一件,又一件。
每件作品都有独特的光影呈现,都有精巧的结构设计,都融合了陆氏传统的精湛工艺(比如手工微镶、古法金工)和苏晴标志性的现代美学。
整个会议厅安静得只剩呼吸声。
那些原本不耐烦的面孔,此刻都专注地盯着展柜;那些低头看手机的人,早已收起了设备;而李总——那位曾经最反对合作的产品总监——此刻正站起身,弯着腰,几乎把脸贴在“初醒”项链的展柜玻璃上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撼。
“这镶嵌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钛金属丝那么细,怎么固定宝石的?”
“用的是陆氏传承的‘蛛丝镶’工艺。”苏晴走到他身边,轻声解释,“但把原来的黄金丝换成了钛金属,直径从0.3毫米缩减到0.1毫米。老师傅们花了三周时间才掌握力道。”
李总直起身,看向苏晴,眼神复杂:“……你懂传统工艺?”
“学了一个月。”苏晴坦然道,“每天在工厂待到凌晨,跟着师傅们学。陆氏有七位老师傅,平均工龄三十年以上,每个人都是活着的工艺百科全书。我笔记记了三大本。”
她顿了顿:
“李总,您说得对,‘传承’很重要。但传承不是复制,是把老手艺用在新语境里,让它们继续活下去。”
李总沉默了。
几秒后,他缓缓点头: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这三个字,重如千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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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鉴环节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。每一件作品都被反复观摩,每一个工艺细节都被追问。苏晴和团队一一解答,数据清晰,逻辑严密,没有一句虚言。
最后,所有人重新坐回会议桌旁。
陆泽深开口:“现在,投票。同意‘破茧·新生’系列按计划推向市场的,举手。”
他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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