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的心跳。
陆泽深按了B2,然后问:“颜色的问题,有思路了吗?”
苏晴摇头:“试了七种配比,都不对。钛金属着色的难点在于氧化层的均匀度,稍有不慎就会出现色差……”
“试试加一点钴。”陆泽深忽然说。
苏晴愣住:“钴?”
“嗯。钴离子在阳极氧化过程中能稳定色相,还能增强金属光泽。”陆泽深语气平淡,“我母亲的设计稿里,有一页笔记写了这个。她试过,说效果很好。”
电梯门开,地库的冷空气涌进来。
苏晴跟着他走向那辆黑色宾利,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的信息:“您母亲……研究过钛金属着色?”
“她研究过很多冷门工艺。”陆泽深拉开车门,“因为没人指望她做出什么成果,所以她可以尽情尝试——失败也没关系。”
他顿了顿:
“有时候,没有期待,反而是种自由。”
车子驶出地库,冲进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。
街道空旷,红绿灯孤独地闪烁。苏晴靠在副驾驶座上,怀里抱着那条毯子,毯子上有很淡的木质香气——和陆泽深身上的味道一样。
“陆……泽深。”她试着叫他的名字,有点生疏。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苏晴轻声说,“不只是谢谢茶,和送我回家。”
陆泽深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:“那谢什么?”
“谢谢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谢谢让我知道,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陆泽深没立刻回应。
车子拐进安福路,缓缓停在公寓楼下。
他熄了火,却没开车门锁。
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晨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,在车前盖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苏晴。”陆泽深忽然叫她的名字,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……嗯?”
“你母亲的项链,”他转头看她,“后来还在吗?”
苏晴怔住,然后摇头:“搬家时弄丢了。只剩这张照片。”
陆泽深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
“等‘破茧’系列做出来,我给你做一条新的。”
苏晴愣愣地看着他。
晨光里,陆泽深的侧脸轮廓清晰,眼神平静,但深处有某种温柔的东西在流动。
“用钛金属,阳极氧化成你母亲喜欢的颜色。”他继续说,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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