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宁进了后院,辛文也洗了澡,穿戴整洁正等着薛宁。
“宁姨。”辛文撩袍就要跪下,薛宁一把拦住了他: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宁姨,您又救了我一命。”辛文眼睛发红。
薛宁拍拍他的肩膀:“傻孩子,说的什么啥话,我们是一家人,就该彼此照顾,共同进退,别说这么见外的话,调整好情绪,从现在开始,又要恢复到以前忙碌的时候了,几个村子可都在等着你去收竹筒呢。你准备好了吗?”
辛文下意识地就站直了身子:“宁姨,您放心,我准备好了。”
“准备好了就好好干,齐家不会再出幺蛾子了,我们放手大胆地干,一定要在京城闯出一番天地来。”
薛宁的志气也感染了辛文,辛文也是志气满满。
与辛文说完,薛宁就进了白房间。
手机里有好几个未接来电,都是郝三思打来的。
薛宁连忙回了过去:“小郝啊,怎么了?”
郝三思在对面焦急地问:“宁姨,你上次跟我说的事儿现在怎么样了。我这几天培训……”
薛宁笑着打断了郝三思的话:“放心啊,小郝,我这事儿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解决了?”郝三思一愣,下意识地就问了一句:“你咋解决的啊?”
官官相护、官商勾结,这可是千古难事,才一天的功夫,宁姨就说解决了?
“是解决了。”薛宁笑道,“我就发疯啊,到说理的地方去发疯。”
说理的地方?郝三思理解成了法院。
“你去闹访?”郝三思问。
闹访?
薛宁不太懂闹访是什么意思,但是有闹这个字,估计也差不多:“差不多吧,我就到说理的地方去闹,把事情闹大,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人我都找来一块闹,闹的人多,说理的地方也不得不管吧?”
这哪里是闹,这分明是有组织有计划有章程的申冤。
郝三思在电话那头竖起了大拇指:“宁姨,你可真有胆识,脑子大,还有勇有谋,我跟你说啊,你这的做派,跟惠丰酒楼的那位老祖宗的做派很像。这几天培训,就听高层说起了我们不知道的故事,其中就有一件这事儿,官官相护、官商勾结,没地方伸冤啊,她就用了这种办法,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所以郝三思刚听完,就给薛宁打电话,想要听听薛宁到底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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