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,口中喷出的不再是鲜血,而是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红色浆液,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,撞翻了后面四五个同伴,滚作一团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而就在刀疤壮汉扇风、踢人的同时,那三根淬毒银针,也已飞射至白夜身后不足三尺之处!
眼看就要命中!
“叮!”
“叮!”
“叮!”
三声清脆悦耳、如同玉簪轻碰瓷盘的响声,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!
三道细微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银色流光,后发先至,从厂房门口的方向电射而来,精准得不可思议,分毫不差地击打在了三根幽蓝银针最脆弱的针尖之上!
针尖对芒!
三根来势汹汹的毒针,就像被精准狙击的飞虫,飞行轨迹瞬间被改变,打着旋儿偏离了目标,“笃!笃!笃!”三声,深深钉入了白夜侧后方一个废弃的木条箱上,针尾兀自高频颤动,发出“嗡嗡”的轻吟。
而那三道银色流光,在撞飞毒针后,去势竟丝毫未减,反而在空中划出三道优美而诡异的弧线,如同拥有生命的银色飞鸟,调转方向,以更快的速度,朝着站在机床顶端、刚刚发出银针的白唐装眼镜男反射回去!
这次,终于能看清了。
那是三把长度不过三寸、薄如柳叶、刃口在昏暗中流淌着水银般寒光的手术刀!
刀身线条流畅完美,宛如艺术品,但其上蕴含的锋锐与杀机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眼镜男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,那是一丝真正的惊讶。
他身形未动,整个人却如同瞬间失去了重量,随着那三道手术刀带起的微弱气流,轻飘飘地向左侧平移了半尺,如同风中柳絮,又似鬼魅移形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直奔咽喉和心脏的两把飞刀。
第三把手术刀,则是擦着他那副金丝眼镜的金属边框飞过,“夺”的一声闷响,深深扎进他身后斑驳的砖墙之中,直至没柄,只在墙外留下一个细微的孔洞和几丝裂纹。
“啧,反应还挺快。”
一个带着些许慵懒倦意、却又像手术刀般清晰锐利的声音,慢悠悠地响起,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遗憾。
厂房内,几乎所有人,无论是民调局队员,还是魔神殿的壮汉,亦或是那三个偷袭的怪人,都不由自主地,或惊愕、或警惕、或茫然地,将目光投向了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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