茨安,西伯利亚大铁路上的咽喉重镇。
此刻,这座城市已经变成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冰封地狱。
城外的风呼呼地刮,卷着像刀片一样的雪粒子,打在脸上能割出血口子。
气温已经降到了令人绝望的零下四十多度,这在西伯利亚也是少见的极寒。每一口呼吸进去的空气,都像是在肺里塞了一把冰碴子。
自从西伯利亚大铁路那座关键大桥被“影卫”炸断后,茨安就成了一座孤岛。
后方的补给线彻底断绝,前线的伤员运不出去,后方的粮食运不进来。
仓库里的粮食早就见底了,连老鼠都饿跑了。煤炭也烧光了,连那一丁点能带来希望的火苗都变得奢侈无比。
城内,第21师临时野战医院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,听得人心惊肉跳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——那是伤口腐烂、坏疽、排泄物和死亡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医生……医生……求求你……我的脚没知觉了……”
一个年轻的北极熊联邦军士兵躺在脏兮兮、满是血污的行军床上,绝望地哀求着。
他那双曾经跑得飞快的脚露在外面,原本红润的皮肤现在变得乌黑发亮,肿得像两个发面大馒头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——那是严重的冻伤坏死。
一个满脸胡茬、眼窝深陷的军医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手术锯。
他的白大褂已经变成了黑红色,那是无数人的血染成的。
他看了一眼那双脚,眼神麻木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救了,组织坏死。必须截肢,如果不截,毒素攻心,你会死的。”军医的声音沙哑而机械,这种场景他这几天见得太多了,心早就硬了。
“没有麻药了……也没有止痛片……你忍着点。咬住这个。”
军医随手塞给他一根木棍。
“啊——!!!”
随着锯齿拉动骨头的声音,凄厉的惨叫声传出老远,像是在剐每一个人的心。
听得外面的士兵心里直发毛,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脖子。
茨安街头。
由于缺乏燃料,为了活命,北极熊联邦军士兵们开始疯狂地拆房子。
门窗、地板、家具,甚至连死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扒下来烧火取暖。
一群士兵围着一个小小的火堆,火苗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。
他们一个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