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受李老栓蛊惑,一时糊涂,本官便保你无事,官复原职。”
“哦?”樊岚衣抬眼看他:“供状上写了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,”周显仁将纸递过木栏,“你收受李老栓的贿赂,帮他虚报灾情,意图减免贡橘。都是些小事,你画个押,大家都好。”
她接过供状,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:樊岚衣收贿五十两,勾结刁民,欺瞒朝廷。一旦画押,就是铁证如山。
“呵呵…”她将供状撕得粉碎扔在脚下,“可惜啊,这押,我不画。”
周显仁笑容一收:“樊岚衣,本官是看在同僚一场,给你条活路!你以为你还是御史之女?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活路?”樊岚衣笑了,“让我背上贪赃枉法的罪名,从此受人钳制,这叫活路?倘若做官就是为了谋私,那这官不做也罢。周显仁,你这活路,我要不起!”
“哼,砧板鱼肉…那你就等着死路!”周显仁拂袖怒道,“明日知府大人亲审此案,人证物证俱全,我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!”
牢门重新锁上,樊岚衣靠在冰冷的墙上,正思忖着办法。
忽然墙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