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那几个孽障。
近期内是不敢再下手了。这次有太后的扫尾,自己还是被禁足三个月,她现在甚至不敢深究皇上到底有没有怀疑她。
不过没关系,她有的是耐心,总能让她找到机会的。
年世兰再是不满意,也不敢扣着账册不还。
最近她是有些张扬,皇上本来进后宫的时间就不多,又被宸贵妃怀孕刺·激一下。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生个自己的阿哥。
曹默琴那个废物,花了那么大的精力去保胎居然只生下个公主。
于是这几个月她疯狂的截宠,只要胤禛进后宫,就必定要截到自己宫里来。
哪怕胤禛坚持去了别人的宫殿,她隔天就让内务府摘掉她们的绿头牌。现在皇上已经半个月没进后宫了。
就算颂芝去养心殿送汤,胤禛也懒得搭理她。
现在皇上让她把一半的宫权归还给皇后,不管多不满,她都不敢表现出来,唯恐皇上会继续生她的气...
宜修解禁当日下午,便命人给各宫传话:自次日起,恢复每日早晚请安之制,重拾中宫威仪。
第二天她乘坐皇后专属的明黄轿辇,在宫人的簇拥下缓缓行至寿康宫。轿辇落地,宜修扶着剪秋的手款步而下,脸上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从容。
禁足三月,如今重掌部分宫权,她总算能扬眉吐气。可刚踏入正殿,那股得意便被殿内沉郁的气氛冲散了大半。
往日里始终从容端庄、气度雍容的太后,此刻竟透着肉眼可见的憔悴。
她整个人斜靠在座椅的把手上,垂着眼皮,手指轻轻划过茶盏的花纹,嘴里淡淡的说道:“坐吧。心中没有敬畏,又何必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,倒是徒惹笑话。”
宜修脸上的笑容一僵,转瞬若无其事的说道:“太后娘娘,臣妾一直以来对您都是从心底里尊敬的。可是臣妾哪里做的不够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