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一个月后会盟于桂木河畔砚池,共商伐枭阳大计。
言外之意看来,就是想要让族主亲临,共商信上所言之事。
族主,你说是不是为了让你亲临,所以才写的这么危言耸听。」
蓟山伯主抬头看向了大长老,「你觉得是危言耸听,还是真的无法无天!」
大长老沉吟良久,最后幽幽道:「这信哪是传讯,分明是檄文。
我觉得这样干下去,我蓟山在蓟地的宗主之位要没了!」
「族主,就算要会盟,也得我蓟山传诏才是。」
「况且这上面的办法,也太无法无天了,倘若按照此法来做,咱们可就前有枭阳,后有雍邑同族了。」
蓟山伯主将兽皮卷重新抓了过来,卷成了一个筒状,放在了左眼上,闭上了右眼,朝著大长老瞄去。
「你看你变小了,到我卷的兽皮筒里面了。」
「族主!」
见状,大长老一怔。
「行,听你的,你去传诏吧,就说我蓟山要改成在关城这里会盟,说这信上这些都是异想天开,扯淡。」
闻声,大长老有点无语。
说完,蓟山伯主将手中兽皮筒放下,长叹一声。
「天穆,八千年了,够了,蓟山无法在承载抗击枭阳的重担,有人接过担子来不好吗?」
「雍邑同族,这些家伙何曾将我蓟山当成同族!」
「可…这信上所言,也太……」
「你不都说了年轻气盛了,气盛好啊,气盛才敢抡刀子!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