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得被困死在这儿。”
耿向晖的目光,扫过墓室四周。
这里除了他们进来的那个甬道,再没有别的出口。
黑色的棺材,终于靠岸。
它静静地停在石台边,一头宽,一头窄,棺材盖上,用朱砂画着一张扭曲的人脸。
那人脸的嘴,张得很大。
“哥,这棺材板上,有字。”
马大力用手电照着。
那些朱砂画的人脸旁边,刻着一行行小字,是种很古老的字体。
“你认识?”
耿向晖问敖鲁。
敖鲁摇了摇头。
“不认识,但这种文字,我见过。”
“在哪儿见过?”
“我阿爷的弓上。”
耿向晖心里一动。
敖鲁的来历,一直很神秘,他那身射箭的本事,还有对山里各种门道的了解,都不是普通猎户能有的。
“你阿爷的弓?这上头的鬼画符,跟你家那张破弓有啥关系?”
马大力把工兵铲从肩上拿下来,杵在地上,探头去看那棺材板上的字。
“字,是一样的。”
敖鲁说道,手电光下,他的脸没什么血色。
“我阿爷说过,这种字,认得,不能念。”
“为啥不能念?念了嘴里长疮?”
“念了,会把山底下的东西叫醒。”
马大力一听,脖子往后缩了缩,离那口黑棺材远了点。
“那还是别念了,这山底下醒着的东西,够咱们喝一壶的了。”
耿向晖把手里的油布包,往前递了递。
那口黑棺材,又往前漂了一寸,棺材头轻轻撞在石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哥,它真是冲着这玩意儿来的。”
马大力看着耿向晖手里的菌髓。
“这棺材里的主,怕不是个几百年的老馋鬼。”
“这不是吃的。”
耿向晖把菌髓又收了回来。
他盯着棺材盖上那张用朱砂画的人脸。
“这是钥匙孔。”
耿向晖指着人脸上的嘴巴说道。
“钥匙孔?”
马大力没反应过来。
“拿这菌髓,当钥匙?”
耿向晖点点头。
“把菌髓塞进这张嘴里,这棺材,应该就能开。”
“别啊,哥!”
马大力急了,一把拉住耿向晖的胳膊。
“你疯了?往这鬼东西嘴里塞东西?万一里头那老粽子伸出个手,把你拽进去咋办?”
“不打开,咱们就得死在这儿,不是吗?”
耿向晖反问道。
“你看看四周,除了这条水银河,还有别的路吗?”
马大力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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