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会有响动,像是……有人在敲。”
裴玉鸾盯着她看了许久,忽然伸手,从发间取下那支白玉簪,递过去。
“拿着。”她说,“从今往后,你不必再一个人守秘密。我是裴玉鸾,也是你主母的女儿。你要报仇,我来动手。”
周掌事颤抖着接过玉簪,指尖划过簪身,摸到一行极细的刻字:“鸾归”。
那是裴家女儿出生时,母亲亲手刻下的名字印记。
她终于跪了下来,额头抵地,声音哽咽:“奴婢……周晚,参见小姐。”
裴玉鸾扶她起身,没再多言,只望向远处慈宁宫的方向。夜色渐浓,宫灯次第亮起,像一串埋在黑暗里的钉子。
她知道,从今夜起,尚宫局不再只是个管人事的地方。
而是刀,是眼,是通往真相的第一级台阶。
她转身离开焚纸院,脚步坚定。秦嬷嬷赶紧追上,小声问:“小姐,咱们下一步去哪儿?”
“回府。”她说,“让厨房再蒸一批桂花糕,这次加蜂蜜。明天我要请几位尚宫局的老妈妈喝茶。”
“还试毒?”
“不。”裴玉鸾嘴角微扬,“这次是真的请客。该软的时候,我比谁都温柔。”
她走出松林,月光终于破云而出,照在她肩头的朱红披帛上,像一道未愈的伤痕。
风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