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退学。
再把韩卫民的经济问题翻出来,轧钢厂那么大,不信他干干净净。
潘高成正准备出院,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两个穿制服的警察,表情严肃,不是街道派出所的,而是区公安分局的。
“潘高成同志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潘高成心里一紧,但强装镇定:“我还在住院,有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?”
“有重要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。”为首的警察亮出拘留证,“请配合。”
潘高成被带到分局审讯室。
桌上摊开一堆材料——他贪污受贿的证据,清清楚楚,连他自己记的工作日记都在。
“这……这是诬陷!”潘高成冷汗直流,“这些材料是伪造的!是韩卫民陷害我!”
审讯的警察四十多岁,姓周,是分局的老预审。
他敲敲桌子:“潘高成,这些证据,有物证,有人证,有你的亲笔记录。是不是诬陷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要求见我的律师!”潘高成喊道。
“律师?”周预审笑了,“潘高成,你以为是旧社会?现在是新社会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这些证据,够你判刑了。主动交代,还能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潘高成还想抵赖,但周预审又拿出另一份材料——燎原小学刘校长的供词,以及三个老师的证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