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年的时间,陈钰就醒了。
夫妻俩说得容易,可陈钰从他们疲惫的面容和着装上看到了不容易。
她挪动着手,握住了陈朝贵和徐泽兰的手指,“爸爸,妈妈......对不起....”
说到最后,声音都变了调。
陈朝贵转过头去擦眼泪,徐泽兰回握住陈钰的手,“没事,别哭了小宝,受了这么多罪,现在好了,醒过来就好了。”
陈钰住得这房间是两人间,旁边还有一个同样出了车祸的大叔。
大叔的闺女过来瞧了瞧,说了两句话,徐泽兰明显跟这家闺女很熟,过去把她自己记得一些治疗法子给了这姑娘,姑娘感激不尽地接了过来,又送了一大盒子蓝莓过来。
蓝莓.......
她能有多年没吃了。
徐泽兰没给她吃,陈钰这一年来被喂得都是打碎的糊糊,这 哪能突然吃这个。
晚上,陈钰照样吃得糊糊,不过不再用鼻饲管了,徐泽兰用勺子喂得。
看着自己闺女能吞下去了,陈朝贵在后面又掉眼泪了。
等自己老婆出去洗碗了,陈朝贵带着手套大将颗的蓝莓剥了皮,喂了三分之一果肉给陈钰。
陈钰尝到久违地蓝莓味道,满足叹了口气,好香甜的味道啊......回来真好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