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窗户从外牢牢钉死,连一丝缝隙都不留,原本明亮的屋子,瞬间只剩下炭火盆映出的昏黄微光,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陈钰呆坐在床榻上,拥着被子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来回奔走,安排下人封窗锁门,看着他将这方屋子变成了密不透风的囚笼。
闻声过来的尔康一来便看到了这副景象。
“尔泰!你这是在做什么,怎么不去当值,在这钉起来了窗户!”
如今正是仕途的紧要时候,怎得还突然就请了病假,这让皇上怎么想。
尔泰挥开了尔康伸过来的手,一双眼睛红得吓人。
尔康怔住,“怎么了....”
尔泰未答,等窗户封死后,亲手检查了一遍,才重又回到了屋子,在临关上门时,尔泰抬眸道:“哥,这段时间我就不出门了,麻烦你多看着家里的情况。”
尔康没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,但他还从未看见过自己弟弟这么个表情,他想问问到底怎么了,门就在自己面前关上了。
陈钰已经冷静下来了,捧着被子坐在床上,呆呆地看着走近的尔泰。
尔泰脸上的疯魔稍稍褪去,他蹲下身,握住她冰凉的手,轻声道:“这样就好,这样就没人能带你走了,钰钰,我们就在这里,陪着孩子,哪也不去,一辈子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