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而去。
刚进学士府大门,就感受到了满院子的紧张,丫鬟仆妇们端着滚烫的热水、干净的布巾往来穿梭,脚步匆匆,连平日里规整的廊下都摆上了各式盆罐,产房的方向垂着厚厚的大红锦帘,隔了半座院落。
宝玉撕心裂肺的哭喊与痛哼便一声声钻入耳膜,尖锐的,破碎的,揪得尔泰心尖寸寸发疼。
他抬脚就要往产房冲,却被守在帘外的老妈子死死拦住:“二爷!使不得!产房岂是男子能进的!”
敏兰和紫薇正跪在产房门前的蒲团上,帕子攥得变了形,双手合十对着天不停碎碎念,“老天保佑,保佑我儿媳平平安安,保佑孩子顺顺利利,求您开开恩,千万别出岔子啊……”
见他过来,敏兰忙踉跄着起身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里满是慌乱,“玉儿疼了好一会了,产婆说孩子迟迟不肯下来,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紫薇立在一旁,紧握住帕子,眼圈泛红。
正说着,产房内突然传来产婆急声的呼喊:“不好了!夫人用不上力了!孩子卡着了!两个孩子都挤在一处,个头还大,这生不下来啊!”
紧接着,是宝玉一声更凄厉的痛喊,尔泰浑身一震,忙大声问:“里面怎么样?!”
“二爷!实在是生不下来啊!”产婆的声音带着哭腔传出来,“再这么耗着,大人孩子都得有危险!您快拿个主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