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蝉鸣交织在一起,一只脚步轻轻踩过,经过无声,直降月影踩的晃动了两下, 很快便又趋于平静。
门轻轻的被人抬手打开,很快就又关上了。
高大的男人踏进房间,月色透过窗户打在床前。
尔泰盯住陷在枕头里的一张小脸,透明的白的吓人,细长的眉蹙在一起,呼吸绵长又缓慢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五官落在了她的额头上,白色的布条上隐约沾了点血迹,但不多。
他好像是瞧了许久,月光已经从床头往桌子那边移了几寸。
尔泰仿佛妥协般的轻轻叹息了一口气,从怀里拿出来个小瓷瓶,放在手心里摩挲了两下,去桌子前倒了杯水过来。
“醒醒。”
他用空闲出来的那只手轻拍了拍人。
陈钰眉头皱的更紧了,嘴里嘀咕了一声, 不去理会人。
尔泰坐在床边,手上的力道也大了些,“醒醒。”
他将人推的身体晃动了两下,宝玉呼呼喘着粗气,脚作死的往人身上踹。
尔泰神色一下就冷了下来,被一个奴婢踹那还得了!
单手从被子底下捞住人乱动的脚,一摸上去就是一怔,她没穿袜子。
触手细腻温凉,女子到底与男子相差甚多,皮肤的触感像是一块上好的玉石。
尔泰的手迅速收了回来,抬手捏住了人的脸,压低声音,威胁道:“再不醒过来,我就把你的腿给砍了!”
陈钰身体一哆嗦,立马醒了过来。
对了,她刚才就是装的。
从尔泰莫名其妙的站在她的床前,她就醒了。
陈钰这会子没心情应对人,索性直接装睡。
听到这人威胁她,陈钰便立马睁开了眼睛,扯着嘴角讨好的对着人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