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半夏坐在他身边,早已泪流满面,紧紧抓着他的手臂。
举证、质证环节,公诉方出示的证据堪称“铁证如山”。从聂虎、苏晴提供的核心文件、视频、财务记录,到警方后续搜查出的海量物证、书证,再到数百名受害者、证人的证言、鉴定意见、现场勘验笔录…证据链环环相扣,无懈可击。辩护律师团虽然阵容豪华,但在如此确凿的证据面前,所有的辩护都显得苍白无力。他们只能在一些程序细节、部分罪名的定性、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上做文章,试图为当事人争取一线生机,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只是徒劳的挣扎。
沈万千起初还试图辩解,将责任推给下属,声称自己年老体衰,被周文轩等人蒙蔽。但在公诉人出示的一份份有他亲笔签名、明确指示进行非法活动、甚至亲自参与分红的文件面前,他的辩解显得无比可笑。当听到自己最信任的秘书、亲信出庭作证,指认他才是所有罪恶的最终决策者和最大受益者时,沈万千终于彻底崩溃,瘫坐在被告席上,喃喃道:“完了…全完了…”
周文轩则从始至终都处于一种半崩溃状态,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,但反复强调是受了沈万千的指使和胁迫,是“身不由己”。他甚至当庭痛哭流涕,向受害者及其家属磕头认错,祈求宽恕,丑态百出。然而,他签署的“云岭项目”指令、亲自经手的与墨家资金往来、下令销毁人体试验记录的铁证,让他的任何表演都显得虚伪而可笑。
钱永年和其他高管,也大多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,在铁证面前,任何抵赖都毫无意义。法庭上,忏悔声、痛哭声、互相指责推诿声,与公诉人铿锵有力的指控、辩护律师苍白无力的辩护、旁听席上压抑的悲愤,交织成一曲罪恶终结的挽歌。
经过连续数日紧张而高效的审理,法庭辩论结束。在最后陈述阶段,沈万千似乎恢复了一丝“枭雄”的气度,不再辩解,也不再求饶,只是用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句:“成王败寇,我认了。但济世药业走到今天,不是我沈万千一人之功,也不是我一人之过。这个行业,这座城,这个世道…呵呵。”笑声苍凉而怨毒,带着浓浓的不甘。
周文轩则再次痛哭流涕,声嘶力竭地忏悔,表示愿意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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