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少。这是她和聂虎、刘浩反复权衡后的选择。费用高昂,检测周期需要7-10个工作日,但他们等得起——也必须等。
送检的过程同样严格。叶清璇亲自带着封存的样品,在律师的陪同下,驱车数百公里,直接送到省检验院的样品接收处。填表、缴费、办理委托检测手续,看着样品被贴上唯一的识别码,送入神秘的检测区域,叶清璇才稍稍松了口气。至少,在样品这个环节,他们做到了能做到的极致,杜绝了任何被动手脚的可能。
接下来,就是漫长而煎熬的等待。
这7-10天,对龙门药业的每一个人来说,都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烤。公司依然处于半停滞状态,只有少数非“愈灵”品牌的基础产品在生产,勉强维持着生产线不彻底停摆和一部分工人的岗位。现金流如同沙漏中的沙,迅速流失。刘浩的“用户守护计划”和“溯源直播”起到了一定的舆论对冲效果,吸引了一部分理性消费者的关注和声援,但在铺天盖地的负面声浪中,这点声音显得如此微弱。无条件退货退款虽然赢得了一些口碑,但退单如同雪片般飞来,财务部门的同事每天都在加班处理,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。
内查依旧没有突破性进展。柱子甚至带着几个绝对信得过的兄弟,偷偷排查了那几天所有当班员工的个人储物柜、更衣柜(这当然不合法,但在这种生死关头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),依然一无所获。那个“幽灵”般的黑手,似乎真的不存在。
聂虎的压力越来越大。他表面上依然沉稳,指挥若定,但眼底的阴影和偶尔走神时紧蹙的眉头,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。他不仅要面对外部的围剿,内部的压力,还要承受来自家庭的无形牵挂——母亲那边虽然加强了安保,但每次通话,母亲总是欲言又止,最后只化作一句“虎子,别太累,妈没事”,这更让他心如刀割。老熊头也隔三差五打电话来,不多问公司的事,只是反复说“寨子里的药,绝对干净,祖宗可以作证”,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,让聂虎既感动,又深感责任重大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距离省院出结果的日子越来越近。公司里的气氛也越发微妙,期待、焦虑、恐惧交织。有人默默祈祷,有人暗自做着最坏的打算。
第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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