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起,将内查的范围扩大到极致。他们几乎将整个十月份的生产记录翻了个底朝天,重点排查涉事批次(YL-GF-20231015)生产前后三天所有能接触到原料、半成品、成品的人员。每一个操作工的排班表,每一份领料单的签名,甚至车间垃圾桶那几天的清理记录,都被反复核对。
压力巨大,进展却微乎其微。所有书面记录看起来都天衣无缝。监控录像里,生产线按部就班,工人各司其职,没有发现任何明显异常。那个可能的“内鬼”,就像隐形了一样,没有留下丝毫痕迹。
“难道真是活见鬼了?”柱子盯着布满血丝的眼睛,看着监控屏幕上日复一日重复的画面,烦躁地抓着自己的短发。连续的高强度排查和压力,让这个粗犷的汉子也显出了疲态。
聂虎拍拍他的肩膀,声音沙哑却冷静:“鬼是有的,但一定是人扮的。继续查,一定有我们漏掉的地方。重点是‘机会’和‘动机’。谁有机会在不被记录和监控发现的情况下,将双氯芬酸钠掺进去?掺进去对他有什么好处?周天豪能给他什么,是我们给不了的?”
动机……聂虎心中隐隐有一个模糊的轮廓,但缺乏证据。
三天后,在叶清璇不懈的努力和多方协调下,复检的抽样程序终于启动。市食药监局派出了两名工作人员现场监督,叶清璇代表龙门药业,还请来了一位与公司有合作关系的律师作为见证,全程录像。
抽样地点就在龙门药业的成品仓库。被封存的YL-GF-20231015批次产品还有不少库存。在监管人员的注视下,从不同箱体中随机抽取了足够数量的样品,分成三份,装入特制的样品袋,贴上封条,由三方共同签字确认。整个过程一丝不苟,录像机记录着每一个细节。
“样品我们会带走一份存档。你们可以带着你们的这份,去你们选定的机构送检了。”王科长亲自到场,看着封存好的样品,对叶清璇说道,语气依旧平淡,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复杂的情绪。或许,他也想看看,这个看似铁证如山的案子,会不会真的有反转。
叶清璇选定的机构,是邻省声誉卓著的“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”,其检测资质和公信力在全国都排在前列,与本地各方势力瓜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