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聂虎放在桌上的专家报告:“至于企业聘请专家得出的结论,可以作为参考,但最终的执法认定,还是要以我们环保部门的监测和判断为准。当然,如果企业整改到位,经我们复查合格,自然会依法撤销相关措施。我们执法的目的,不是为了处罚而处罚,而是为了督促企业守法。”
这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,滴水不漏,既强调了执法的合法性,又保留了“整改到位可撤销”的余地,但核心立场并未改变——停产通知,是基于他们的“判断”,且目前依然有效。
聂虎心中一沉,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,且态度强硬。
就在这时,列席会议的市纪委监委派驻市生态环境局的纪检监察组组长,一位面容清癯、目光锐利的中年人,忽然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特有的冷静和分量:“王局,我插一句。既然今天开这个会,目的是为了解决问题,优化环境,那我们不妨把问题摊开说透。龙门药业提供的专家报告和监测数据,显示其排放是持续达标的。而我们的停产通知,依据是‘存在超标风险隐患’。这个‘风险隐患’的认定标准是什么?具体依据哪些数据和事实?与企业提供的达标数据之间,如何解释?执法的精准性、必要性,以及比例原则的把握,是否都经过了充分论证和集体决策?这些,是不是可以在会上,或者会后,向企业和相关方面,做一个更清晰的说明?毕竟,这关系到一家重点企业的生存发展,也关系到我们执法行为的公信力。”
纪检监察组长的这番话,看似是在询问,实则切中要害,直接指向了此次执法行为本身的合理性、合规性和必要性,语气平和,但分量极重。会场的气氛,瞬间变得更加微妙和紧张。纪委监委的介入,哪怕只是“列席”和“询问”,也意味着此事已经引起了更高层面的关注,且对执法行为本身的规范性提出了审视要求。
那位王副局长的脸色微微变了变,斟酌着措辞:“这个……认定标准当然是依据国家标准和我们的专业判断。具体细节,可能还需要……”
“王局,”主持会议的副秘书长适时开口,打断了略显尴尬的局面,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基调,“环保严格执法是必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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