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聂枫肋下包扎的纱布,又听了听心肺,“嗯,包扎没有问题,也没有感染迹象。炎症指标还有些高,需要继续用抗生素。明天上午还要再做几个检查,尤其是肋骨CT,看看骨裂的具体情况。”
明天上午?聂枫心中一动。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焦急:“医生,明天上午……我还有最后一科考试,英语。我……我能去吗?”
医生和护士对视了一眼,医生皱起眉头:“考试?同学,你这个情况,最好卧床休息,不宜走动,更别说参加那种高强度的考试了。伤口虽然缝合了,但剧烈活动或者情绪激动,很容易导致再次出血或者缝线崩开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聂枫低下头,声音带着一丝恳求,“可是,医生,高考对我真的很重要。我已经考了三科了,就差这最后一科……我保证,我会非常小心,就坐在那里答题,绝不做大幅度动作。考完我就立刻回来,继续治疗。求您了,医生……”他抬起眼,那双因为失血而显得格外漆黑深邃的眼睛里,流露出一种近乎固执的恳切,以及属于少年人的、对某种事物的执着。
医生似乎有些动容,他叹了口气,又翻了翻病历,沉吟道:“你这孩子……唉,我也理解。但你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允许。这样吧,我先给你用点药,看看今晚恢复情况。如果明天早上复查,生命体征稳定,伤口没有异常,而且你确实感觉可以支撑,我们再酌情考虑,并且需要得到考点和教育局的特别批准,还要有医护人员陪同。这可不是小事,我得请示一下院领导,也要和你的……嗯,和负责你安全的人沟通。”他看了一眼门外,意有所指。
聂枫知道,医生说的“负责安全的人”,就是沈冰。他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:“谢谢医生,我一定配合治疗。”
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开了些口服药,便和护士一起离开了。门关上,病房里再次恢复寂静。
聂枫重新闭上眼睛,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。医生的话,透露了几个信息:第一,他的伤势不轻,但短期内没有生命危险,静养是关键;第二,他想参加明天的考试,存在理论上的可能性,但需要满足一系列条件,并且需要多方批准,尤其是沈冰的同意;第三,医生和护士似乎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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