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熟悉了,有些需要‘特别关照’的客户,或者有些不懂规矩、想在我地盘上搞小动作的人,就需要你去‘沟通沟通’。你脑子不笨,下手也有分寸,知道打哪疼又不至于出大事,这点很好。”
所谓的“沟通沟通”、“特别关照”,无非就是暴力威胁,甚至动手伤人。聂枫攥紧了放在桌下的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做好了,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八爷从怀里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,扔在聂枫面前的桌上,“这里是五千,算你预支的。以后每个月,固定这个数。办事得力,另有奖金。比你打拳,风吹日晒,担惊受怕,强多了吧?”
五千。一个月的固定收入。还不算奖金。聂枫看着那个厚厚的信封,喉咙有些发干。这几乎相当于他打两场、甚至三场黑拳才能拿到的钱,而且不用上台拼命。有了这笔钱,母亲的药费暂时不用愁了,小文那边……
“另外,”八爷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,又抛出了一个诱饵,“听说你还在上学?成绩不错?想考大学?”
聂枫愕然抬头,不明白八爷为什么突然问这个。
“跟着我,不影响你上学。”八爷笑了笑,那笑容在烟雾后显得有些莫测高深,“平时办事,主要是晚上和周末,白天你该上学上学。甚至,如果你能考上大学,学费、生活费,我也可以帮你解决。我这个人,最看重有脑子的年轻人。打打杀杀,终究是下乘,有知识,有脑子,才能走得长远。”
这几乎是聂枫无法拒绝的条件。不仅能解决眼前的困境,甚至为他描绘了一个看似光明的未来——可以继续学业,甚至可以上大学,而这一切的经济负担,都由八爷承担。代价,只是替他做一些“不那么光彩”的事情。
聂枫的内心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挣扎。一边是良知、道德、对法律和正常生活的最后坚守;另一边,是母亲日益苍白的脸,小文无神的眼睛,苏晓柔隐忍的悲伤,以及现实那冰冷而残酷的獠牙。八爷的提议,像一座用黄金和鲜花伪装的桥梁,架在深渊之上,诱人踏足,但桥下,却是无底的黑暗和罪恶。
他知道,踏上这座桥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他将彻底堕入黑暗,成为八爷手里的一把刀,一件工具。那些“收账”、“沟通”、“特别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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