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这个月的九百文,一共九百三十文,交了!”
九百三十文!接近一块大洋了!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!比“过江龙”要的五百文几乎翻了一倍!而且,还要去办那听起来就麻烦无比的“临时行医执照”!
周围远远观望的摊贩们,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看向聂虎的目光,充满了同情和一丝兔死狐悲的无奈。这就是底层小人物的生存现实,不仅要被地痞盘剥,还要被这些穿着官皮的“城管”敲骨吸髓。
过江龙脸上也有些挂不住,他本来只想收点“保护费”,没想到这王胖子更狠,直接连汤带肉一起端。但他不敢得罪王队长,只能讪笑着,退到一边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聂虎身上。看他如何应对。是乖乖交钱,破财消灾?还是硬扛到底,人财两空?
聂虎缓缓站起身。他的动作依旧平稳,但站起身时,似乎牵动了内伤,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。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王队长那油光满面、写满贪婪和权势的脸,又扫过旁边一脸幸灾乐祸兼有些懊恼的“过江龙”,以及周围那些或麻木、或同情、或等着看热闹的脸。
九百三十文。他今天身上带的钱,加上这几天攒下的,总共也就两百多文,根本不够。而且,就算有,他凭什么要给?
办执照?他一个来历不明、身负秘密的山村少年,怎么可能办得下来所谓的“临时行医执照”?这分明是对方找了个借口,想要长期敲诈。
看来,这看似平静的县城底层,规矩和獠牙,比他想象的更加直接和赤裸。
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。王队长不耐烦了,用警棍敲了敲桌子:“磨蹭什么?赶紧的!没钱是吧?没钱就跟我回局里!到了那里,有的是办法让你有钱!”
两个巡警再次上前,就要动手拿人。
就在这时,聂虎开口了。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甚至压过了周围的嘈杂。
“王队长,”他看着王队长,缓缓说道,“我身上,现在只有两百文。”
王队长一愣,随即嗤笑:“两百文?打发叫花子呢?剩下的,让你家里送来!或者,跟我回局里,让你家里拿钱来赎!”
“我没有家。”聂虎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我是青川县立初级中学新聘的教员,聂虎。今日来此,是为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