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在知道真不是尔晴下的毒后,就知道自己要遭。
虽然他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让尔晴受罚,可他的确怀疑过是她做的。
以那小祖宗的脾气……
果不其然,他在养心殿熬到黄昏,有些忐忑去永寿宫。
额,又被关宫门外了。
袁春望看到弘历时,眼底闪过嫉恨,在弘历发现前,又很快低头:“皇贵妃娘娘睡着了。”
她哪会睡这么早,不过是不想见他的借口。
弘历无奈,倒也没有非得闯进去。
其实不见她也好,因为弘历现在也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。
他是天子,真的被一个女人迷惑到非她不可了吗?
弘历垂眸,长睫在眼睑处映下一道阴影,让他的神色变得晦暗不明。
李玉问:“皇上,是回养心殿吗?”
弘历沉默着,许久没说话,只有带着晚冬寒意的凉风拂过。
转眼间,他与尔晴已经认识一月了。
只是一个月,他居然就这么迷恋她。
颤栗感,从尾椎骨,沿着背脊,一直传到了心口。
弘历是不想做什么专宠一人的帝王的。
都做皇帝了,怎么可能会搞纯爱。更别说,他是多情种,不是痴情种,更不是什么禁欲之人。
内心里对尔晴的渴慕,令他陌生,又带着恐惧。
就像是以为自己世界无敌,可莫名其妙天上来敌了。
弘历说:“朕许久没去看皇后了,去长春宫吧。”
李玉嘴角抽搐,心说皇上真敢啊!
作为近身伺候的人,李玉最是明白宸皇贵妃多善妒。
难不成今晚宸皇贵妃把皇上拒之门外,真惹怒了他?
李玉压抑住心里的想法,高声道:“摆驾长春宫。”
很快,尔晴就从袁春望口中得知了弘历去长春宫的事。
嗯?
皇后不是在给太后侍疾吗?
尔晴看着手中的医书,问袁春望:“袁春望,你说本宫要如何惩罚皇上呢?”
袁春望听到这话,也没露出什么震惊之色,反而上前,提议道:“不如冷着皇上?”
尔晴瞥了他一眼,看得出这人是真的很厌恶弘历。
也是,都是一个爹生的,一个成了皇帝,另一个却是伺候人的阉人。
谁都会心理不平衡。
只是,她向来不喜欢做别人手里的刀。
“跪下。”尔晴淡淡道。
袁春望二话不说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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