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牵着尔晴走进储秀宫时,除了太后,众人起身行礼。
尔晴注意到富察皇后脸上脂粉抹得有点重,眼底满是疲色,看来被太后那老妖婆折腾了一番。
刚想着,老妖婆已经发难:“喜塔腊尔晴,你个凶手,给哀家跪下!”
尔晴淡漠扫过太后,没有动作。
下跪?
弘历这皇帝她都没跪过呢。
“母后,事情还没查清楚,不能直接定尔晴的罪。”
他牵着尔晴在首位另一张椅子坐下,下座是皇后,他便干脆让尔晴又坐他腿上。
太后简直觉得弘历不可理喻:“哀家已经查清楚了,今天除了她,根本没有外人接触过四阿哥,不是她下的毒,还有谁?”
弘历扫过在场妃嫔,见不少人面上都是欣喜之色,只觉得晦气。
这些人,巴不得他冷落尔晴。
将怀中只能依靠他的爱妃搂得更紧了些,弘历才淡淡说:“奶娘、嘉嫔、储秀宫伺候的宫人,这么多人不也都能接触到四阿哥。”
因为面容红肿,一直低着头的高贵妃,此刻眼底淬了毒,狠狠绞着手帕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阿哥中毒,都没办法让皇上降罪尔晴。
皇上这是被尔晴这贱人下蛊了吗?!
高贵妃给嘉嫔使了个眼色,嘉嫔心里暗恨高贵妃一次次让她当马前卒,但因为家族,也只能一次次按照她说的做。
想到自己亲手给永珹喂的毒药,嘉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。
她直接几步上前,咚——的一声跪在弘历面前。
“皇上,永珹是臣妾的命啊,臣妾怎么会害自己的亲生儿子!宫人、奶娘这些人,之前从未出过差错。今天宸皇贵妃来储秀宫,先是掌掴了贵妃,又让臣妾抱来永珹一看。等她中午那时候,臣妾就发现永珹口吐白沫,太医说,这是中了毒。”
嘉嫔哭得没有丝毫美感,一看就像忧心儿子的额娘,“臣妾也不想怀疑宸皇贵妃,可除了她,臣妾不知道谁还会这么心狠,呜呜呜,我可怜的永珹,才两岁,今天还说想阿玛了,亲手写了一幅字要送给皇上。”
皇后想到了自己已逝的儿子永琏,也掉下泪来,亲自抱住嘉嫔安慰。
娴妃、纯妃、海贵人、白贵人、陈贵人也都面露不忍。
尤其是已经怀孕的海贵人,摸着自己的肚子,面容悲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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