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了,可也还没有使出全力吧?
可能谢危就是喜欢这种欲拒还迎,强取豪夺?
“我如果不答应你,谢太师准备怎么做?”
谢危漫不经心用脸蹭了蹭姜雪宁的脸,动作亲昵温柔宛若撒娇的波斯猫。
“那就杀了沈玠,杀了张遮,毁了你在意的一切。”
如此平静地说出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话。
似乎沈玠不是皇帝,张遮也不是朝廷命官。
姜雪宁都快笑出来了,只能说不愧是谢危吗?
圣人皮相,修罗本性。
如今圣人自愿坠下凡尘,只要她一句“愿意”,他也愿意为她违背修罗本性。
“我到底哪里好?”
谢危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也曾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,最后的答案是……
“你不用哪里好。”
只要是姜雪宁就行了。
嗯,说话还挺好听的,这对于谢危来说绝对算得上情话了。
不过姜雪宁还是要维持一下不爱他的人设:“谢危,你这样强求是没有结果的,强扭的瓜也不可能甜!”
谢危在她耳边呵呵笑着,就如同阴湿男鬼般:“苦果亦是果,强扭的瓜不甜也解渴。”
姜雪宁却像是突然找到了底气般,推开谢危,将他摁在木墙上,直接来了个反向壁咚。
她笑了,笑容明媚张扬,还带了一丝傲然:“谢危,你心悦我,所以你嫉妒沈玠,嫉妒燕临,甚至迁怒张遮!”
她的双眼用繁星形容都远远不如,里面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,焚灭了心底的积雪。
那个于谢危而言恐怖的七岁雪天,都被她双眸的火给燃烧殆尽。
于是,冬雪不再,暖春来临。
谢危:“是又如何?”
“那谢居安你要搞清楚,是你在向我索取爱!”
谢危眼眸轻闪。
姜雪宁轻佻地捏住这位权倾朝野的谢太师的下巴,抚摸了两下,“所以你不该威胁我,而是讨好我。谢危,你应该没有爱过谁,所以不会爱人,便以为真正的爱是独占。可不是这样的,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,是成全,是心甘情愿的沉溺,是即使死亡也无需被拯救,咳咳……”
说得有些多了。
谢危阴恻恻说:“你似乎很会爱人。”
“我不会!”姜雪宁骄傲说,既是维持原主不懂爱的人设,也是说的自己真实想法。
她爱过,可也被爱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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