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宁想收回手,却无果。
“谢太师,你说什么我听不懂,放开我!”她怕惊扰外面的遮、梁二人,只能压低声音。
谢危又笑了,只是这一次的笑容蒙上了一层阴霾。
他伸手将姜雪宁拽入怀中,扣住她的腰,望进她的眼底,眼神在她脸上不断扫过,带着一股审视所有物的强烈的压迫感:
“听不懂吗?那我说得再明显一点,你、是、我、的!我、要、你!”
“谢危,你莫不是又疯了,说什么胡话,本宫是皇后!”
谢危轻笑,在她耳边说道:“你也知道你还是皇后,那与朝臣有了私情的皇后,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?你不在乎自己,难不成还不在乎那个小官?”
这人用张遮威胁她!
嗯,她还没做啥呢,谢危怎么就自己黑化了。
还真别说,这比什么一本正经、装模作样的谢太师,可更讨喜一些。
也谢谢费尽心机的谢太师,给她找了个这么好的理由。
“你不能伤害张遮!”姜雪宁瞪着他,一副紧张又警惕的模样。
——看得真的很不爽,很想把那个张遮给杀了!
谢危没说话,只是手放在了她因为激动又裸露的肩颈。
他记得,这是犯病的时候,他的杰作。
谢危的手指抚过那咬痕,“这是燕临咬的吧。”沈玠把她当成稀世珍宝,肯定不舍得伤害她。
反而是谢危,好几次看到沈玠手指上和脖颈处的咬痕。
姜雪宁打了个寒颤。
明明因为发高烧,谢危的手指滚烫,他说话的语气也很平静,没愤怒这种情绪,可就是让她感觉到了一股寒意。
姜雪宁一副被侮辱的表情:“谢危,你到底想做什么?我们像之前那样做师生,做君臣不好吗?”
谢危想,没有那朝夕相处的三个月,没有那从心底生出的淬毒的占有欲,或许还可以。
他笑了,眉目舒展,这种不常笑的人一旦如此,便足够令人十分惊艳。
但这人说出的话,却带着一种极病态的癫狂,他似是因为生病而无力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,温柔说:“回不去了,姜雪宁。你想要杀的人,我替你杀。你想要的权力,我替你抢。唯一的要求就是,你只能属于我。”
就连姜雪宁自己都没想到,谢危会沦陷得这么彻底。
嗯……她的确蓄意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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