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不上友好,甚至还有些狰狞。
脚下步子暂缓,“有事?”
付思佩唇角一翘,嘲讽又忿忿,“你牛皮吹破了!”
林小汐:“有病?”
付思佩眉眼的嘲讽更深,甚至清晰起来,“也不知道谁有病,我就想问问,你是怎么做到如此厚脸皮?不是说垄断吗?垄断袁主编还能拿到谈氏新闻?”
这话所有同事都听懂了,昨天茶水间之后,不到一个小时整个科室尽知。
一半人当笑话听,开开玩笑无伤大雅,一半人把林小汐当笑话看,怕是明总编都不敢这么说。
不知是谁忘记关窗户,一阵风涌进,吃得桌上资料哗哗乱飞,同事手忙脚乱去捡也不忘腾出注意力看戏。
林小汐额前刘海乱飞,还未垂落,又被吹乱,如她此刻的心情,乱还酸,心脏那里像被塞了一团沾了柠檬汁的棉花。
酸完之后又堵。
目光虚无扫了眼窗外,转回,“哦。”
这般反应不在付思佩的预料之内,她要的是林小汐难堪,可却毫无波动。
就强撑吧!
她斜唇讥诮,“你哦什么?”
“你连哦都听不懂还当什么记者?重读小学去吧。”
说罢,林小汐连搭她一眼的欲望都没有,拿上包离开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