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注视她,扭了扭头。
隔着夕阳,与他对视。
一双眼睛顾盼生辉。
至于那晚,是意外。
他嫌闹,找了个无人包厢,谁料有个冒失鬼闯进,还不安分贴上来,似乎察觉他有把她丢出去的苗头,她紧攥住他衣襟。
头抬起,眸如林中惊鹿,“帮帮我…”
也正是这双眼睛让他认出她,因为情欲,她眼尾逼得通红。
或许一念之差,也有可能鬼迷心窍。
但一点承认,那晚,怀抱落了空,他意犹未尽。
“想清楚了?”孟贺年突然看过来,“不说你爸跟明姨,你爷爷那关好过?”
车内一寂。
再开口时,谈瀚音色染了几分凉,“那也由不得。”
孟贺年眉骨稍抬,目光转向车外霓虹,若有所思重复,“由不得吗?”
似反问,又像自语。
谈瀚听见了,侧了侧头,视线停了半瞬又转回。
……
宿醉的结果第二天起来头昏脑胀,林小汐摁着额穴慢慢爬起,洗漱完,夕夕推开进来,递了杯水给她,“还记得?”
她敏锐从这话里捕捉到什么,眉心蹙了蹙,断了片的记忆模糊闪现脑海。
好像骂谈瀚来着,然后又咬了他一口...至于说了什么不太记得。
林小汐喝下整杯水压惊,“阿瀚哥为什么会来你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