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两秒，她嘟囔,“哥哥呀。”
他心情顿沉，不等说什么，她忽而扁了扁嘴，“你不把我当妹妹。”
细胳膊伸来，藤蔓般挂在他身上，毛茸茸脑袋在他脖窝钻来钻去，“喜欢哥哥的…”
音色又甜又糯。
可听得谈瀚烦躁。
怀里人忽而哼唧，“渴。”
说渴，却不见松，手爪子把他攥得紧紧的，他眉间跃起无奈，“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松是松了，不高兴嘟囔几句才罢休。
出了门外，谈瀚问房屋主人，“小汐水杯在哪？”
孟今夕指了指餐桌。
谈瀚走过去，餐桌放了好几个杯子，多半印着卡通，他凭自觉挑了个小新图像，小汐对它，很钟爱。
倒了半杯送到她嘴边，只是抿了口便蹙眉摆手，“不要喝，没味。”
“......”
他又加了些蜂蜜，依旧不满意，是太甜。
继续换。
客厅两人想笑，谈瀚怕是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这么使唤，让孟今夕欣慰的是，她没在阿瀚哥脸上看到不悦，似乎乐得其所。
终于在第五次比例下，床上醉鬼终于满意喝下半杯，还甜甜来了句，“谢谢哥哥。”
谈瀚没应，指腹在她泛红的眼尾来回摩挲着，眼里的爱与欲不再遮掩，全是湿热浓稠。
俯下身，唇贴紧她耳朵，“林小汐，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是你哥。”
门外，另一对不正宗的兄妹无声坐在沙发上，听到开门声，两人均抬了抬头。
“不把人带走？”孟贺年问。
谈瀚：“不了。”
他单独看向孟今夕，“照顾好小汐，明早我再来。”
孟贺年跟着谈瀚一块出了门，他刚喝了酒，开不了车，蹭进谈瀚的副驾。
跟他无需绕弯，“你是不是早就见过小汐？”
默了默，谈瀚嗯了声。
得知父亲有再婚的想法便做了背调，包括小汐。
第一次见她是在京大校外的甜品店。
时至傍晚，霞光满天，绯色染了小半个天际，她坐在咖啡厅庭院藤椅上，长发慵懒披在肩头，风经过时，几缕发丝轻扫她眉眼，恰好又是樱花季，粉色簌簌往下坠，落了她一身。
那一幕，任谁看到都觉得像画。
路过之人都会停下来，但她丝毫不察，横屏手机，不知道看到什么，笑得两只眼都眯起，大概感应到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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