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居然去厨房看见一盆鸡血嘭一下就直挺挺的躺那儿了……”
“哎呦,那给我吓的,赶紧让人拿着牌子进宫请太医,结果,居然是晕血。”
“后来我跟你一样,也想着要训练他,可是不行啊,他看见就倒,看见就倒,我也是怕他有个三长两短,就放弃了。”
“嘿嘿,还是清舒有办法,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其实我知道清舒是什么意思,她是怕她这么锻炼孩子,咱们对她有意见,这才把咱们都叫了过来,她呀……可真是想多了。”
淮南王妃也笑道:“是啊,她多心了,就咱仨这交情,别说锻炼他们了,就是她把那小子绑树上狠狠的揍,我都没一个不字。”
谢大儒放下茶杯摸了摸胡子:“战王妃是个好人,谢彦那孩子在这里,老夫是一百个放心。”
这一下午,院中哇哇嚎的鸡飞狗跳,屋里的三人有说有笑。
天边,云层上的帝君看着一边哭一边吐的小不点儿双拳紧握,眼中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。
可不知想到什么,还是硬下心肠转身离开,仿佛从没来过。
偷偷跟着一起来的几位仙君见帝君走了,急得直跺脚。
和韵仙君:“走了?帝君就这么走了?怎么都不阻止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