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给你添麻烦了。你不用送我,我打电话,让家里的保镖来接我。”
说完,她站了起来,低头往垃圾桶里看了一眼,顿了两秒,她把那件扔进去的外套又掏了出来,甩了两下,套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这件背心,我先穿走了,等回头洗干净了,我给你寄过来。我下楼去等车了,你休息吧。”
说完,她拿起桌上的手机,径直经过他身旁,走向门口。
她把手握在门把手上,稍微停顿了两秒,接着用力拉开门出去了。
她一层层地走下楼梯台阶,钻进楼道里的冷空气在她赤条条的双腿之间来回穿梭,冷得她直接打起了喷嚏。
先是鼻头发酸,接着,眼眶也开始泛起酸意,唐婳心口堵得发闷,说不上是委屈还是沮丧,她撇了撇嘴,眼泪竟哗地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