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鸭回家,她眼带询问地看向景啸丞,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忘了,”景啸丞随口回了一声,低头挽了挽袖口,随后拿湿毛巾擦净了手,动作熟稔地替她卷起烤鸭来了。
蒋之瑜笑道:“郑乔,你发现没有,他这人有个毛病。”
郑乔抬头看着蒋之瑜等着他把话说下去。
景啸丞抬眼朝蒋之瑜递了一记眼刀过去,然而蒋之瑜不紧不慢地继续道:“他自己做过的好事,从来都是藏着掖着,绝不声张,就算是别人逼问了,也羞于开口,你说这算不算某种心理疾病,这是不是应该叫什么羞耻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