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蛮力,但依然不是他的对手,景啸丞将那狗扔到一边,欺身将她压到床上。
郑乔的手脚都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疼发麻,她气得满脸涨红,眼角甚至还挂着未干的眼泪。
更多的泪水充盈着她的眼眶,她刚要张嘴骂,景啸丞低哑浑浊的嗓音已经传进耳边,“我错了,郑乔,我知道错了。”
郑乔浑身的力气,像是突然一下子被抽走了。
他恋恋不舍地抵着她的额角,看着她,“你因为一条狗能悲痛至此,我理解你跟展扬了。”
郑乔胸腔里压抑了许久的那一大股委屈,像是瞬间找到了发泄的出处,她刚要张嘴,紧接着听到他又说了一句,“是与不是都无所谓了,郑乔,我都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