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挖墙角吗?这才几天,怎么就泄气了?”
景啸丞嗓音沉得跟压着石头似的:“我直接问了,她不喜欢我。”
电话对面安静了片刻,蒋之瑜紧接着道:“不是,你怎么这就直接问了,她怎么说的?女人最擅长口是心非,她说的跟她心里想的两码事,她现在跟展扬谈着,又谈了这么多年,你逼问她,她要是承认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朝三暮四,见异思迁了吗?”
景啸丞垂着头,没吱声,蒋之瑜又道:“你这是被她打击了?在哪呢,赶紧过来,哥几个给你好好分析分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