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种冲动,想把这个女人翻过身来,欺身上去,把她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嘴巴给狠狠堵住。
郑乔疼得死去活来,但不得不承认,整个后背都爽得发麻,那块冷硬的“钢板”像是融化开了,后腰终于松软了,重新有了知觉。
痛感渐弱下去,手指的触感和自带的热度沿着脊椎的神经爬了上来,没有酸疼,只有丝丝缕缕的麻意,郑乔咬住下唇,勉强出声,“好了,不用按了。”
她感觉到他立刻停了下来,紧接着,动作十分麻利地把膏药贴到了她的后腰上,膏药精准地覆盖了她的全部痛点,她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妥帖感。
没等她转过身来,身后的男人已经从床边离开,郑乔视线寻着景啸丞的身影,“你去哪?”
景啸丞头都没回,径直迈着大步走向卫生间,只嗓音沉沉地回了一声,“洗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