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间里的情形,他觉得陈威的描述似乎还是保守了。
他眼皮一垂,冷声冷气道:“头回见主子替保镖道歉的,你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?”
郑乔一瞬感觉肺管子都被他捅破了,她忍了又忍,生生把火气压下去,平声静气地回:“展扬跟在我身边有些年头了,跟着我出生入死,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没把他当保镖,他是我兄弟。我只是替他跟你道个歉而已,你疑心一向都这么重吗?”
她仰着脸,清澈的眸光紧紧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