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谢时蕴还是很好说话的。
毕竟,她嫌累。
“但你真的愿意为了郑家那点产业,费心费力吗?”谢时蕴是个很矛盾的人:她有着无人可挡的进取锐气,同时又追求安逸平淡。
也不能说矛盾。
在这个世道求安逸平淡,本就是一种奢望,本就阻碍重重。但这是谢时蕴想要的生活,所以——
她会为了她想要的平静,扫平所有的障碍。
很矛盾,但不可否认,也很迷人。
“不愿意。”这一点,谢时蕴很笃定。
她方才看过,除田地外,郑家其他产业多少都与外族有关,牵扯的势力太多、太复杂。她没那个本事直接推平,也没那个精力与之周旋。但是——
“我也不愿意白送。”她谢时蕴的东西,就是一根针拿出去,也得换回些好处。
可以占她便宜,但不能直接伸手拿。
伸手,她必剁其爪!
“本王没让你白送。”他提供了庇护,是谢时蕴自己不要。
“哦,”谢时蕴煞有介事地点头,”你是让我舔着脸,跪着白送。”
萧彻:……
真正是个不知好歹的女郎!
萧彻暗自吸了口气,懒得与她计较,轻敲了一下桌面,带着几分不耐烦道:“说吧,你要什么?”
既然他的好意她不领,那就让他看看,她到底想要什么。
“当然是利益共享,风险共担。”想用一块破地把她圈起来,还换走她的产业——萧彻还真是敢想。
“利益共享?风险共担?”萧彻仔细琢磨着,只觉这八个字颇有意思,因谢时蕴”不识好歹”而升起的那点不耐也淡了几分。他颇有兴致地问:“说说,怎么一个共享法?又怎么一个共担法?”
谢时蕴”啪”的一声,将手中的产业本拍在桌上:“我出产业,你出人,一起经营。利益四六,你四我六。郑家的田地我有想法,你感兴趣我便加进去;不感兴趣,土地就另算。”
萧彻没有拒绝,也没有应,只问:“风险呢?”
“三日……不,两日后,我去视察郑家的两座矿,请王今樾王少主随行。王爷意向如何?”谢时蕴唇角上扬,笑得得意又危险。
她这哪里是征求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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