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刹那,她本能地想要挣开,可听到崔折玉的话,她却顿住了,僵在那,任由崔折玉抱着她。
第一次上战场,第一次杀人……除了向往战场,一心想要当大将军的桓嵘,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受了影响。
王五郎和王六郎甚至还吐了。
崔折玉表面看着和没事人一样,心里指不定慌乱成什么样。
想抱就抱一下,反正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!
好在崔折玉也是有分寸的,只轻轻抱了一下,就松开了。
然,崔折玉这一抱,像是开了头一样,荀峥也迅速上前,抱了一下谢时蕴,“不管,我也要抱,我也要谢谢阿蕴。”
谢时蕴哭笑不得,倒也没有拒绝。
但是,她不拒绝,崔折玉却帮她拒绝了。
荀峥只抱了一下,就被崔折玉给拉开了,顺便挡住了扑过来的桓嵘,“男女授受不亲!”
“那你为什么能抱?”荀峥抱了一下,勉强不说话,桓嵘、王五郎和王六郎就不乐意了。
“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,我正在改正。”崔折玉一本正经地道。
“行吧,你说得有道理。”桓嵘和王六郎一听,觉得没错,乖乖退了。
荀峥更是不好意思的,给谢时蕴道歉,“阿蕴对不起,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,就是……就是第一次打仗,我有些不适应,才会在看到崔少主抱了你一下,头脑发热地也上前了。”
谢时蕴摆了摆手,真没放在心上。
不管是崔折玉还是荀峥的拥抱,都不带一丝狎戏和亵渎,是纯粹的感激。
这一点,她还是能分清的。
荀峥、桓嵘和王六郎,都信了崔折玉的说词,只有王五郎嘲讽地嗬了一声。
崔折玉看了他一眼,黑沉沉的眸子透着无人能懂的复杂。
王五郎莫名感到心虚,视线相触的刹那迅速移开眼。
一移开,王五郎就觉得不对了。
他为什么要心虚?
要心虚的,不应该是崔折玉吗?
他再次瞪回去,却发现崔折玉没有看他,而是在与谢时蕴、司马启复盘刚刚这一战的得失,找寻疏漏之处。
叛军明日必定还会再次攻城,他们须得在今夜找出每一处破绽,将叛军一举打退、一举打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