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重。
“嗯。我们信你,放手去冲,有我们在呢。”崔折玉亦是点头。
荀峥和王家两位郎君更是直接,“这条命就交给你了,你怎么指挥,我们怎么打。”
司马启心中的感动,硬是被他们三打散了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说客套话了。库房里还有一批甲胄,你们先换上。换好甲胄的,来城墙上向我报道,其他人先在后方照顾伤员。”司马启没有再推却,很是果断的下令。
这个时候,容不得他退缩,也容不得他说不。
他姓司马,东城门失守、建安城破的罪,该由他司马启来背负!
当然,要是他们打退了叛军,那荣耀自然是属于他的小伙伴的。
毕竟没有他们,他早就放弃了。
——
谢时蕴和崔折玉几人换上甲胄,代替司马启守在城墙上。
等到王家、荀家和桓家找来时,他们已经跟叛军打了一场,并且以最小的伤亡,挡住了叛军最强劲的一次攻城。
当叛军下令收兵的钲、锣声响起,城墙上再次响起一阵欢呼,“我们赢了!”
“我们成功了!”
“小小叛军,不在话下!”
和上一次带着悲壮和无望的欢呼不同,这一次只有最纯粹、最自信的声音。
“阿蕴你看到没有,我斩首了一个叛军参将。”桓嵘一直想要上战场,想要以纯粹的力量,在战场上与敌人搏杀。
守在城墙上,虽然没有直接上战场拼杀那么直接,但也能杀敌。
桓嵘满足了。
“我一直以为,打仗是一件很残酷的事,能不打就不打。但此刻,我却体会到了,那些战场名将的兴奋与满足。”崔折玉安静地站在一旁,目光平静地看着下方的战场,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,“打仗很残酷,但打胜仗让人很愉悦。”
风吹来,吹起了崔折玉青丝。
发丝轻扬,有几缕覆在他的脸颊上,犹如独特的花纹,让崔折玉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神秘和雍容。
他却毫不自知。
他眼角微弯,唇角的笑意更深了,而后上前一步,轻轻拥住谢时蕴,“谢时蕴,谢谢你,你让我明白,人生有很多种可能,不该早早给自己设限。”
谢时蕴是一个很热情、很外向,跟谁都能交朋友的人,但她不喜欢与人有肢体上的接触。
崔折玉抱住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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