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有涉及工匠、砖瓦、碑拓、地方营造等内容。
他甚至还特意询问了几位看起来颇有些见识的老店主:
“老板,请问有没有见过一本叫《祖禀录》的旧书?明代或者清早期的手抄本,可能不全了,内容比较杂,讲些地方旧事、工匠手艺之类的。”
老店主们的反应,不尽相同。
有的茫然摇头,表示没听过这书名;有的则会思索片刻,然后从某个角落翻出一两本名字相近,但内容并不切合的旧书。
还有一位戴着圆框眼镜、留着山羊胡的瘦高老者,闻言抬眼仔细打量了江宁一番,慢悠悠地说:“《祖禀录》?听着像是家乘笔记一类的东西。这类书,流传不广,就算有,也多在本地大族手里藏着,或者早就被当成废纸处理掉了。小伙子,你是搞研究的?这书有什么特别的?”
江宁含糊地应道:“只是对里面可能记载的一些旧时手艺感兴趣,随便找找。”
老者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多问,只是指了指店内最里面一个堆满杂乱账本、契约、信札的木箱:“那里头有些零碎老纸头,都是早年收来的,没工夫整理。你要是有耐心,可以自己去翻翻,不过别抱太大希望。”
江宁道了谢,真的蹲在那木箱前,耐着性子翻了近一个小时。里面多是清末民初的田契、借据、商业往来信函,偶尔有几本破损的流水账或私塾启蒙读物,却始终未见《祖禀录》的踪迹。
半天下来,毫无收获。
江宁并不气馁,这本就是大海捞针。
他在巷口一家卖汀州小吃的摊子前坐下,要了一碗热乎乎的芋子饺,慢慢吃着,整理思绪。
下午,他改变了策略。
不再局限于旧书店,开始逛一些兼营旧书、古玩的杂货铺,甚至去了一趟周末才有的文玩地摊区。
在这些地方,目标更渺茫,但他想着,万一罗伟立真的把那本破书当废纸扔了,被拾荒者捡去,再流转到这些地方,也未可知。
在一家堆满各种老旧收音机、钟表、铜锁、瓷器的杂货铺里,江宁的目光被墙角一堆用麻绳捆扎着的、封面几乎完全脱落的老账本吸引。
他解开绳子,随手翻看。都是些民国时期商号的流水,字迹潦草,纸张脆化。
就在他准备放弃时,账本堆最下面,压着一本更薄、开本更小的册子。
册子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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