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放个东西,干扰一下信号,测试一下……不会真的去破坏文物,不会伤人的……我,我以为就是恶作剧……我,我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……”
“没想到?”旁边的秦筝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平时是个温婉沉静的研究员,此刻却气得脸颊通红,胸口起伏。
“干扰安防信号,这叫恶作剧?龚学涛,你知不知道,就在上个月,南京城墙,有人用了一百多年前的地道,炸塌了十几米刚刚修好的城墙!你现在在这里放干扰器,就是在给那种人铺路!就是在给可能发生的、针对明孝陵的犯罪打开大门!这碑要是少了一角,掉了一个字,你这一万块,你这条命,赔得起吗?”
龚学涛被这劈头盖脸的质问吓得浑身剧震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满是恐慌。
他张着嘴,却说不出话,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。
夏金玉看着他那副几乎要崩溃的样子,又瞥了一眼桌上那个冰冷的、象征科技之恶的黑色方块。
她很愤怒,但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退后几步贴着秦筝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好想揍他,可惜不能。”
秦筝也气得浑身发抖,咬牙切齿地附和:“俺也一样!”
夏金玉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的怒火已经被强行压下去。
她转向龚学涛,换了一个问题。
“龚学涛,我问你,指使你的人为什么会找上你?是因为你没工作,走投无路,容易被钱打动吗?”
这是她基于田浩案,以及长期观察形成的一个推测。
那些躲在历史阴影和现代网络背后的“Destroyer”或类似组织,似乎有一套成熟的“人才筛选”机制。
他们不找目标太大,难以控制的悍徒,而是寻找像田浩这样的人。
这种人,社会关系相对简单,有明确的经济困境或人生重大挫折,法律意识淡薄,对未来感到迷茫甚至绝望,容易被相对“小额”的金钱诱惑或“简单任务”的谎言所蒙蔽。
他是完美的、低风险的“工具人”。
眼前这个龚学涛……
从衣着上看,怕也是如此。
但是否如此,尚待询问。
龚学涛沉默了更长时间,肩膀垮塌下去,似被这个问题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他再次低下头,盯着自己那双沾着灰尘的旧运动鞋鞋尖,声音低哑,像是从很远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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