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对这件事本身。我觉得可惜,觉得不该那样。有时候晚上做梦,还能梦见咪娃儿的时候,在城墙下玩的情景,醒来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深吸一口气,老卫环视着眼前的工地和那些从库房里请出来的老砖,眼神又渐起了变化。那是一种糅合着伤痛与不甘,却又重新燃起的微光。
他呵呵一笑,捏着关节粗大的手指,动情地说:“这两年,听老冯说,要在这原址附近,用当年抢救下来保管好的老砖,做个展示墙,恢复一点当年的样子,我心里那个高兴哟……我虽然快退休了,还是主动把这个活路接了过来。”
他走到码放整齐的老砖前,粗糙手掌轻抚着一块冰凉粗糙的砖,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所触的不是砖石,而是久别重逢的老友。
抑或是,一段失而复得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