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珍左边是文东恩,右后侧方是河道英,这俩人像是左右护法一般,将她困在了中间。
这俩人如今是毫不掩饰对她的心思了。
河道英显然是对她生了觊觎之心,这也是妍珍从前的有意为之。只是他的心早已成为了她的囊中之物,不必再多费心思。
况且,在河知勋在时他那避嫌的态度,更是让妍珍没丝毫兴趣。
还比不上全在俊,死皮赖脸上赶着当三。
更比不得周汝正,每次她回周家住,就暗戳戳各种勾引她。
比起那两人,河道英像是杜鹃,美则美矣,无甚香味。
而文东恩的心思,妍珍也懒得多想,大概就是想报仇吧。
也是难为她了,为了能够报复,和河道英结了婚。
俩人这营业夫妻,至今都还分房睡。在外人面前演恩爱,倒是在她和河知勋面前从来没有演。
河知勋知晓儿子的违逆之心,河道英也知道河知勋知道。
父子俩人心照不宣,一人敷衍演,另一人玩味欣赏罢了。
父子之情?
那是半分没有。
文东恩配合俩父子演戏的同时,还不忘到妍珍面前演孝顺儿媳。
一年四季各奢侈品的衣物,都是她为妍珍送来。哪怕妍珍知道文东恩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害她,那些衣服收了也不会自己用,或送或卖出去。
文东恩也不在意,衣服照送不误,吃的喝的化妆品护肤品啥都会送,即使妍珍从不用,转手送人文东恩也乐此不疲。
也就是河家资本雄厚,河道英这两年事业也发展得更好,能让她如此挥霍。
她将三炷香插下,声音冷淡:“不用了,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就好,而且还有你们父亲陪着我。你们的一片孝心,母亲我心领了。”
两人对妍珍的拒绝似乎早有所预料,所以此刻并未生气。
河道英的手放到了妍珍的肩上,声音幽幽:“母亲不在意自己,也要在意腹中的骨肉啊,这可是父亲的遗腹子。”
河道英能查到她怀孕妍珍半点不意外,若他连这点本事都无,那才可笑。
看着河知勋的遗像,妍珍心想,他才刚离开,这些人就冒出来欺负她了。
足见以前河知勋为了让她生活平静,付出了多少。
想起河知勋死前都说着不要让她被欺负了,她笑了笑。
心道:放心吧,我会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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