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动静!”
“别伤着自己的脚。”盛长柏没有制止,反倒觉得墨兰这指桑骂槐的样子,着实可爱。他隔着单薄的衣衫拽住墨兰的手臂,来到窗边矮榻坐下,拿了一旁镶嵌着东珠的锦鞋,蹲身亲自为墨兰穿上。
狼毫被踹到肩膀,疼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,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被打两下算好的了,看那羊毫之前不知怎么得罪了四姑娘,十个手指盖都被掀了。
庆幸不已的狼毫磕头回答:“回四姑娘,是前院的人说,齐小公爷和顾公子正在等候,奴婢这才急着来报信。”
二公子每次来这林栖阁绣楼都是走的隐蔽小路,连林栖阁的人都没几个人知晓。
毕竟这嫡出的公子和庶出的小姐私底下见面,着实有些说不过去。
尤其是林小娘和大娘子之间水火不容这么多年。
狼毫想着刚才四姑娘的穿着,以及二公子的不避讳,只觉心底生出阵阵凉意。
这二公子与四姑娘之间……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?
正常的嫡兄庶妹,真是这样的吗?
别说庶妹了,二公子对待一母同胞的五姑娘也不见得这般亲近。
狼毫想起这绣楼中各种精致的摆设,全是二公子满京城寻来的。
就说这鲛纱,做成衣裙避暑效果极好,可四姑娘偏偏只因为阳光下鲛纱漂亮,便做成帷幔。
可几年前,二公子明明还很厌恶四姑娘。只几年时间,二公子便视四姑娘为珍宝。
狼毫不敢再深想,只祈求事情不要往最糟糕的方向去。
“滚!”
“是是是!”狼毫如释重负连滚带爬离开,这一次记得放轻了脚步。
听到动静的云栽露种进来,伺候墨兰洗漱,全程不发一言。
盛长柏在旁边瞅着,眼神温柔,全然没有去想在前院等待的齐衡和顾廷烨。
待洗漱结束,墨兰要换衣裳时,盛长柏才背过身,拿着书籍似专注盯着。
但墨兰看得清楚,他许久未曾翻一页。
她走到暖榻坐着,由着露种给她喂上等的燕窝羹。
“还赖在我这儿做甚,不管你的两位好友了?”墨兰语气淡淡。
盛长柏揉了揉眉心,有些怀念之前乖巧的四妹妹。
想着从前因为林小娘,他甚是厌恶墨兰,从来都不屑与之交谈。
直到有一日来给大娘子请安时,路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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