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工作?”人事总监问。
“必要时,可以让他暂时脱离岗位,配合审查。”郑副总语气依旧平稳,“一切要以维护公司利益和稳定大局为重。我们要对全体员工负责。”
“暂时脱离岗位”——这通常是正式处分前的最后一步。决定已然做出。基于耳语的“政治定性”完成了关键一跃:从模糊的怀疑,变成了即将启动的、带有惩戒意味的组织程序。
茶会结束。人事总监和助理离开时,表情凝重。他们知道,接下来要做的,不是寻找硬盘数据如何穿越7次覆写被泄露的技术奇迹,而是拼凑一条能“合理”解释竞标失败和何不凡可疑行为的“证据链”。这条链子不需要铁证,只需要逻辑上的“说得通”,以及符合管理层此刻“需要有人负责”的政治预期。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,何不凡终于写完了那份关于咖啡馆事件的详细说明。他检查了三遍,确保每个时间点、每句对话都准确无误,并附上了他打算上交那个信封的说明。他长舒一口气,觉得只要主动、坦诚、按流程来,就能说清楚。他点击了发送,将报告发给了行政部王经理和人事部备案邮箱。
他完全不知道,自己这份追求“流程正义”的最后努力,发出的时机是多么糟糕。它不会被视为主动澄清的清白证词,而很可能被正在启动的“审查”机制,解读为“事情败露后企图用书面材料混淆视听、蒙混过关”的徒劳挣扎。
管理层的“耳语”已经汇成决议,政治的齿轮开始转动。而何不凡,这个一心遵循规则、害怕背锅的小人物,正被这股基于流言和权力焦虑的洪流,卷向一个他永远无法用个人逻辑理解的漩涡中心。风暴眼已然形成,只待那场决定性的“开除会议”,来完成最后的绞杀。